圣门教人亦多术,由也升堂未入室。
颜虽在寝犹仰高,火就水流随燥湿。
但见终日不违愚,岂知庶几介如石。
陶溪昨以崇名斋,欲予隶古诗记实。
今晨忽见转庵作,名与诗高同起日。
崇斋少学用心苦,晚乃一扫科举习。
霜降自然知水落,道损都忘为学益。
一从崇卑悟师说,心已沈酣全体易。
书扁外和转庵诗,不待形容有润色。
忆昨尊公期类予,似我颛愚有何获。
老惭才衰惟钝迟,感君肯赴同襟期。
闭关却扫门植榆,不妨倡和来埙篪。
聖門教人亦多術,由也升堂未入室。
顏雖在寢猶仰高,火就水流隨燥溼。
但見終日不違愚,豈知庶幾介如石。
陶溪昨以崇名齋,欲予隸古詩記實。
今晨忽見轉庵作,名與詩高同起日。
崇齋少學用心苦,晚乃一掃科舉習。
霜降自然知水落,道損都忘爲學益。
一從崇卑悟師說,心已沈酣全體易。
書扁外和轉庵詩,不待形容有潤色。
憶昨尊公期類予,似我顓愚有何獲。
老慚才衰惟鈍遲,感君肯赴同襟期。
閉關卻埽門植榆,不妨倡和來壎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