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笏谁非嗣,才能恐未难。
传家推有守,树德莫如宽。
贱子敢为佞,明公信可观。
四维开雉堞,千顷涨波澜。
逮下亡圭角,逢人倒肺肝。
月评终许劭,爱客自袁安。
不伪心常逸,忘机体更胖。
所临惟简易,有道息雕残。
使节轺车稳,兵符玉具乾。
百城同锁静,万井益歌欢。
退食公无事,挥毫妙可刊。
笙歌珠履醉,风月井梧寒。
诸子仍闻道,群雏半著冠。
居然谢纨绮,沃若秀芝兰。
表里初无憾,行藏晚竟完。
向来三径志,欲了五车看。
异日人争诵,来徵印已刓。
恐须烦柱石,从此接鸳鸾。
直道惟天相,亨衢岂自干。
祝公千岁寿,终始立朝端。
簪笏誰非嗣,才能恐未難。
傳家推有守,樹德莫如寬。
賤子敢爲佞,明公信可觀。
四維開雉堞,千頃漲波瀾。
逮下亡圭角,逢人倒肺肝。
月評終許劭,愛客自袁安。
不僞心常逸,忘機體更胖。
所臨惟簡易,有道息彫殘。
使節軺車穩,兵符玉具乾。
百城同鏁靜,萬井益歌歡。
退食公無事,揮毫妙可刊。
笙歌珠履醉,風月井梧寒。
諸子仍聞道,羣雛半著冠。
居然謝紈綺,沃若秀芝蘭。
表裏初無憾,行藏晚竟完。
向來三徑志,欲了五車看。
異日人爭誦,來徵印已刓。
恐須煩柱石,從此接鴛鸞。
直道惟天相,亨衢豈自干。
祝公千歲壽,終始立朝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