卅年不到华阳冈,冈南栝柏都巳苍。
县中老友谁更健,腹痛最忆西头王。
当时宾从频来往,修竹山房及西舫。
漫士心情沈隐侯,校官风度王元长。
骑驴已倦牵车来,醉客何止三千回。
澹香吟屋赋诗处,采笔一一埋青苔。
孙郎远宦鸿河口,我亦荷戈天外走。
前时白袷诸少年,相对各惊成老丑。
青元馆前访葛仙,更向鸟翅冈头眠。
三峰远复有前约,道士待客排双筵。
城南欲别频回首,复挈城西草庵酒。
一杯酹尔应快心,生友竟堪成死友。
卅年不到華陽岡,岡南栝栢都巳蒼。
縣中老友誰更健,腹痛最憶西頭王。
當時賓從頻來徃,修竹山房及西舫。
漫士心情沈隱侯,校官風度王元長。
騎驢已倦牽車來,醉客何止三千囘。
澹香吟屋賦詩處,采筆一一埋青苔。
孫郎遠宦鴻河口,我亦荷戈天外走。
前時白袷諸少年,相對各驚成老醜。
青元館前訪葛仙,更向鳥翅岡頭眠。
三峯遠復有前約,道士待客排雙筵。
城南欲别頻囘首,復挈城西草葊酒。
一杯酹爾應快心,生友竟堪成死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