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生方袍白纶巾,顾我自谓黄山人。彭城钱榖画绝伦,复与黄山传其神。
此山虽小据地脊,根压天目排秋旻。三十六峰玉突兀,千一百仞金嶙峋。
广成授丹轩辕炼,至今草木含阳春。病夫投袂见起色,拟踏青鞋寻隐沦。
人言吴生不复此山住,大艑峨舸五湖水。前者长干一醉归,橐装尽付金陵子。
已同嘉宾令财尽,复慕琅琊为情死。真州桥边酒似油,长卿去逐文君游。
壁立犹存上林赋,衣单不典鹔鹴裘。此山猿鹤夜啼怨,其若吴生方掉头。
呜呼人间奇事不易述,宗生欲挟众山归,吴生欲挟黄山出。
男儿有心复有足,安能兀兀穷岩守苓术。要使兹山长属君,吾歌与榖丹青笔。
吳生方袍白綸巾,顧我自謂黃山人。彭城錢榖畫絕倫,復與黃山傳其神。
此山雖小據地脊,根壓天目排秋旻。三十六峯玉突兀,千一百仞金嶙峋。
廣成授丹軒轅煉,至今草木含陽春。病夫投袂見起色,擬踏青鞋尋隱淪。
人言吳生不復此山住,大艑峨舸五湖水。前者長幹一醉歸,橐裝盡付金陵子。
已同嘉賓令財盡,復慕琅琊爲情死。真州橋邊酒似油,長卿去逐文君遊。
壁立猶存上林賦,衣單不典鷫鸘裘。此山猿鶴夜啼怨,其若吳生方掉頭。
嗚呼人間奇事不易述,宗生欲挾衆山歸,吳生欲挾黃山出。
男兒有心復有足,安能兀兀窮巖守苓術。要使茲山長屬君,吾歌與榖丹青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