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尝爱读长淮谣,又尝爱读庐山高。千年宇宙清淑气,散作二子秋霜毫。
先生本是神仙侣,春风三醉瑶池桃。空洞可容十百辈,果然眉骨非凡曹。
曾闻相国渡江左,冯夷夜恐收波涛。巍巍薇垣殿南服,璀璨象纬常周遭。
先生朅来莅行院,把笔按牍嗟形劳。三军劻勷猛于虎,白昼濡沫民脂膏。
片言号令胜斧钺,不敢喘息矧肯嗥。分明次第有赏格,织文亲赐金花袍。
公馀闭门谢私谒,卧听饥马翻空槽。大篇短章出游戏,如瓮茧绪无停缫。
儒生往往尽畏缩,笔削难假一字褒。自惭鄙夫久瓠落,吴霜乱点两鬓毛。
每加温温座下坐,烹煎未忍厌老饕。献公以丹丘之双鹤,赠公以沧海之六鳌。
鳌以祝功名之衮衮,鹤以期寿考之滔滔。今年宽恩弛酒禁,何妨痛饮篘香醪。
琵琶细细鸣娇手,明珠跳涧声嘈嘈。松轩纳凉晓无暑,冰盘涌出秋蒲萄。
我嘗愛讀長淮謠,又嘗愛讀廬山高。千年宇宙清淑氣,散作二子秋霜毫。
先生本是神仙侶,春風三醉瑤池桃。空洞可容十百輩,果然眉骨非凡曹。
曾聞相國渡江左,馮夷夜恐收波濤。巍巍薇垣殿南服,璀璨象緯常周遭。
先生朅來蒞行院,把筆按牘嗟形勞。三軍劻勷猛於虎,白晝濡沫民脂膏。
片言號令勝斧鉞,不敢喘息矧肯嘷。分明次第有賞格,織文親賜金花袍。
公餘閉門謝私謁,臥聽飢馬翻空槽。大篇短章出遊戲,如甕繭緒無停繅。
儒生往往盡畏縮,筆削難假一字褒。自慚鄙夫久瓠落,吳霜亂點兩鬢毛。
每加溫溫座下坐,烹煎未忍厭老饕。獻公以丹丘之雙鶴,贈公以滄海之六鰲。
鰲以祝功名之袞袞,鶴以期壽考之滔滔。今年寬恩弛酒禁,何妨痛飲篘香醪。
琵琶細細鳴嬌手,明珠跳澗聲嘈嘈。鬆軒納涼曉無暑,冰盤涌出秋蒲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