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元宰相魏公逝,金鉴千秋瓦砾视。
天宝宰相杨国忠,不恤唐家帝业坠。
御史太守皆重官,何况堂堂节度使。
辨明贿入权门中,未夕龙光已立致。
南边云下为荒陬,此辈安能万里寄。
诛求法令交相加,如以饥狐饿虎喂。
狼子在野心难驯,不德何鹿不走避。
知古既绝姚隽朝,王煜亦贪蒙舍利。
国小众分听指挥,以一并五制不易。
可怜宗女归南蛮,龟兹乐部远颁赐。
敬义未还虔陀张,上位贪淫太纵恣。
饮鸩难酬君王恩,辱国空贻将帅愧。
当年若省杨罗颠,何至中官逞魑魅。
鲜于仲通何人哉,甫薄白崖敌已备。
军将俭魏虓虎如,天运空作点苍次。
西洱河边金鼓衰,八万唐兵剩有二。
胡颜遁去生见人,请看吐蕃正得意。
南国大诏兄弟邦,金印煌煌号东帝。
冠带珂贝驼马牛,倚祥乐进捧册至。
凤子大将有告身,赞普钟且改元志。
遂令李宓何履光,再将十道重兵弃。
军忌深入犹不知,一遁一沈并可詈。
竟筑京观龙尾关,二十余万国殇胔。
是时君王方色荒,沉香亭畔艳妻醉。
宰相掩败仍叙功,在朝文武半谐媚。
南蛮拍手笑不休,德化丰碑蹲赑屃。
其心自望唐使来,其言深荷吐蕃庇。
官寮宠幸都寻常,尽载碑阴发长喟。
降人郑回甘撰文,流寓御史乃作字。
是为天宝十有三,明载天子幸蜀地。
我闻稗史言战时,阁逻凤妃术怪异。
阁陂和尚凤其昆,一朝千里忘险陂。
煌煌天朝十万兵,维彼妖人歼其类。
固知此语荒唐多,干羽两阶有往事。
白衣山人亦吾师,招抚吐蕃断右臂。
蜀中镇抚兼得人,铎槊郁刃纳天吏。
头盘跳脱金银光,乐部歌姬老犹侍。
足明向背当日心,忧国有人定殒泪。
惜哉一叛四十年,封岳祀渎已僣儗。
太和门外望残碑,欲揽天威径前辔。
天子须圣宰相贤,其次以谋或以智。
前有李泌后韦皋,高骈继之快人意。
不见贞观细奴逻,刺史锦袍早在笥。
開元宰相魏公逝,金鑑千秋瓦礫視。
天寶宰相楊國忠,不恤唐家帝業墜。
御史太守皆重官,何況堂堂節度使。
辨明賄入權門中,未夕龍光已立致。
南邊雲下爲荒陬,此輩安能萬里寄。
誅求法令交相加,如以飢狐餓虎喂。
狼子在野心難馴,不德何鹿不走避。
知古既絕姚雋朝,王煜亦貪蒙舍利。
國小衆分聽指揮,以一併五制不易。
可憐宗女歸南蠻,龜茲樂部遠頒賜。
敬義未還虔陀張,上位貪淫太縱恣。
飲鴆難酬君王恩,辱國空貽將帥愧。
當年若省楊羅顛,何至中官逞魑魅。
鮮于仲通何人哉,甫薄白崖敵已備。
軍將儉魏虓虎如,天運空作點蒼次。
西洱河邊金鼓衰,八萬唐兵剩有二。
胡顏遁去生見人,請看吐蕃正得意。
南國大詔兄弟邦,金印煌煌號東帝。
冠帶珂貝駝馬牛,倚祥樂進捧冊至。
鳳子大將有告身,贊普鍾且改元志。
遂令李宓何履光,再將十道重兵棄。
軍忌深入猶不知,一遁一沈並可詈。
竟築京觀龍尾關,二十餘萬國殤胔。
是時君王方色荒,沈香亭畔豔妻醉。
宰相掩敗仍敘功,在朝文武半諧媚。
南蠻拍手笑不休,德化豐碑蹲贔屓。
其心自望唐使來,其言深荷吐蕃庇。
官寮寵幸都尋常,盡載碑陰髮長喟。
降人鄭回甘撰文,流寓御史乃作字。
是爲天寶十有三,明載天子幸蜀地。
我聞稗史言戰時,閣邏鳳妃術怪異。
閣陂和尚鳳其昆,一朝千里忘險陂。
煌煌天朝十萬兵,維彼妖人殲其類。
固知此語荒唐多,幹羽兩階有往事。
白衣山人亦吾師,招撫吐蕃斷右臂。
蜀中鎮撫兼得人,鐸槊鬱刃納天吏。
頭盤跳脫金銀光,樂部歌姬老猶侍。
足明向背當日心,憂國有人定殞淚。
惜哉一叛四十年,封嶽祀瀆已僣儗。
太和門外望殘碑,欲攬天威徑前轡。
天子須聖宰相賢,其次以謀或以智。
前有李泌後韋皋,高駢繼之快人意。
不見貞觀細奴邏,刺史錦袍早在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