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睫间珠,肯作儿女滴。
晓与秘书辞,怆然欲沾臆。
我家括山下,土俗号穷僻。
自我来荆州,邦风更萧瑟。
流落三十年,鱼虾共眠食。
出门无所往,入门长太息。
自从秘书来,觉我好颜色。
香雾浃衣巾,春风醉肤革。
敛我气马浮,广我心地窄。
年来困侵暴,两鬓愁欲白。
家门危破碎,意气向消释。
万事不称怀,独此天下特。
如何下江船,便挂北风席。
吹君向南岸,留我著江北。
向来穷未苦,今日穷始极。
君行见张薛,为道此愁寂。
丈夫睫間珠,肯作兒女滴。
曉與祕書辭,愴然欲沾臆。
我家括山下,土俗號窮僻。
自我來荊州,邦風更蕭瑟。
流落三十年,魚蝦共眠食。
出門無所往,入門長太息。
自從祕書來,覺我好顏色。
香霧浹衣巾,春風醉膚革。
斂我氣馬浮,廣我心地窄。
年來困侵暴,兩鬢愁欲白。
家門危破碎,意氣向消釋。
萬事不稱懷,獨此天下特。
如何下江船,便掛北風席。
吹君向南岸,留我著江北。
向來窮未苦,今日窮始極。
君行見張薛,爲道此愁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