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生垢习消磨尽,一念定光空五蕴。
尚能弄笔戏题诗,如钟殷床有馀韵。
南台烟霭隔重滩,城廓遥应认刹竿。
湘西六月失三伏,一枕窗风午簟寒。
年来懒复嫌山浅,更欲移庵藏僻远。
又思喧寂不相妨,卧念当年三语阮。
镜里朱颜岂长对,岁月去人宁少待。
是身已作梦幻观,肯复经营此身外。
议郎材志堪逆鳞,笑谈解生寒谷春。
会看为天作喉舌,愿听高风淮海滨。
要知未必与世合,载之诣世世不答。
譬如瓶中有渑淄,虽与世混终不杂。
多生垢習消磨盡,一念定光空五藴。
尚能弄筆戲題詩,如鐘殷牀有餘韻。
南臺煙靄隔重灘,城廓遙應認刹竿。
湘西六月失三伏,一枕窗風午簟寒。
年來懶復嫌山淺,更欲移庵藏僻遠。
又思喧寂不相妨,卧念當年三語阮。
鏡裏朱顔豈長對,歲月去人寧少待。
是身已作夢幻觀,肯復經營此身外。
議郎材志堪逆鱗,笑談解生寒谷春。
會看爲天作喉舌,願聽高風淮海濱。
要知未必與世合,載之詣世世不答。
譬如瓶中有澠淄,雖與世混終不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