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人之识靡不空,泰山化入秋毫中。诗人之才无不有,一弹指现琼瑶宫。
怪公刻画到霜叶,要将染缋分天工。五莲双劳本一气,直赴东海如奔龙。
正好奇游构妙圣,全收昔遁傲髯翁。如何舍去不一顾,径与海若论雌雄。
我思楼阁城市世上景,沧溟所乏非为穷。假借人间作奇幻,无乃滞相难销融。
况闻瀛裨接浩淼,悬乌菟色万灵钟。本自初天混空有,肯与浮世争啬丰。
道人语我生灭性,尘镜渐露新磨铜。还将蠡见重叩请,大言静听泱泱风。
詩人之識靡不空,泰山化入秋毫中。詩人之才無不有,一彈指現瓊瑤宮。
怪公刻畫到霜葉,要將染繢分天工。五蓮雙勞本一氣,直赴東海如奔龍。
正好奇遊構妙聖,全收昔遁傲髯翁。如何捨去不一顧,徑與海若論雌雄。
我思樓閣城市世上景,滄溟所乏非爲窮。假借人間作奇幻,無乃滯相難銷融。
況聞瀛裨接浩淼,懸烏菟色萬靈鍾。本自初天混空有,肯與浮世爭嗇豐。
道人語我生滅性,塵鏡漸露新磨銅。還將蠡見重叩請,大言靜聽泱泱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