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年呈瑞看秾纤,举手寒威入袖严。
不独铺云能作海,果然扫土便成盐。
凤池学士冰山倚,貂帽郎官狗尾檐。
乘与东坡舒望眼,惊看马耳没双尖。
开口谁怜望哺鸦,出门我叹鹧鸪车。
折腰已瘁陶潜柳,强项空开董令花。
行客扮成琼岛客,贫家装就玉堂家。
乾坤一变谁支拄,垂老看予瘦骨叉。
豐年呈瑞看穠纖,舉手寒威入袖嚴。
不獨鋪雲能作海,果然掃土便成鹽。
鳳池學士冰山倚,貂帽郎官狗尾檐。
乘與東坡舒望眼,驚看馬耳沒雙尖。
開口誰憐望哺鴉,出門我嘆鷓鴣車。
折腰已瘁陶潛柳,強項空開董令花。
行客扮成瓊島客,貧家裝就玉堂家。
乾坤一變誰搘拄,垂老看予瘦骨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