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秋半西江口,夜上江楼饮江酒。
欲问青天借玉盘,等得浮云变苍狗。
天风惨澹含清秋,夜色苍茫江水流。
移床傍檐看月出,月未肯出令人愁。
圆芦吹裂客罢语,恐在丹霄复何许。
一声初自耳边来,三更却向楼前去。
人生无定可堪论,东西南北似浮云。
故人吹散天一角,惊鸿零落秋江群。
今年不听鸣江橹,月黑风悲窗绕树。
一杯无酒可浇愁,夜闭蓬门听风雨。
去年秋半西江口,夜上江樓飲江酒。
欲問青天借玉盤,等得浮雲變蒼狗。
天風慘澹含清秋,夜色蒼茫江水流。
移牀傍檐看月出,月未肯出令人愁。
圓蘆吹裂客罷語,恐在丹霄復何許。
一聲初自耳邊來,三更卻向樓前去。
人生無定可堪論,東西南北似浮雲。
故人吹散天一角,驚鴻零落秋江羣。
今年不聽鳴江櫓,月黑風悲窗繞樹。
一杯無酒可澆愁,夜閉蓬門聽風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