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阳老翁饥不死,四十年来啖书史。
一朝悔悟思改弦,万卷书抛如脱蹝。
高车大马谢群儿,草服黄冠吾归矣。
朋知聚处颇相怪,问翁生涯欲何以。
东阡南陌一毛无,四海九州将安底。
翁言少小睎夔皋,曾对老苍矜爪觜。
几年束缚蚕在匡,数辈呴濡鱼乞水。
中散自怜七不堪,于菟但闻三见已。
阅世蛮触多战争,策身臧谷无完美。
逝将岩壑躬耕桑,不受邱轲老鞭箠。
躯体谅非百年物,梦魂倏在千山里。
烟雨蒙蒙插新秧,短渠㶁㶁长鳣鲔。
泥饮村农与酣嬉,招呼黄犊同卧起。
翁言未终我已跃,此身不归神先徙。
行趋神武挂衣冠,往寻谷口买邻里。
谁能皓首黄尘中,项短尻高不知耻。
靖陽老翁飢不死,四十年來噉書史。
一朝悔悟思改弦,萬卷書抛如脫蹝。
高車大馬謝羣兒,草服黃冠吾歸矣。
朋知聚處頗相怪,問翁生涯欲何以。
東阡南陌一毛無,四海九州將安底。
翁言少小睎夔皋,曾對老蒼矜爪觜。
幾年束縛蠶在匡,數輩呴濡魚乞水。
中散自憐七不堪,於菟但聞三見已。
閱世蠻觸多戰爭,策身臧穀無完美。
逝將巖壑躬耕桑,不受邱軻老鞭箠。
軀體諒非百年物,夢魂倏在千山裏。
煙雨濛濛插新秧,短渠㶁㶁長鱣鮪。
泥飮邨農與酣嬉,招呼黃犢同臥起。
翁言未終我已躍,此身不歸神先徙。
行趨神武挂衣冠,往尋谷口買鄰里。
誰能皓首黃塵中,項短尻高不知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