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学贱夫罔利登垄断,布衣虽敝聊掩骭。
又不能焚膏午夜坐穷经,虚负流年暗中换。
北燕南越走万里,所至嗜好如冰炭。
故园松菊久荒芜,平生亲旧云萍散。
白头缔交庐山远,黄尘每垂青眼看。
天寒为我致乌薪,刚阳可却顽阴悍。
侧闻豪客夜相过,乞取薪刍充冶锻。
为问此客果谁与,定知不是逾垣段。
我不學賤夫罔利登壟斷,布衣雖敝聊掩骭。
又不能焚膏午夜坐窮經,虚負流年暗中換。
北燕南越走萬里,所至嗜好如氷炭。
故園松菊久荒蕪,平生親舊雲萍散。
白頭締交廬山逺,黄塵每埀青眼看。
天寒為我致烏薪,剛陽可却頑隂悍。
側聞豪客夜相過,乞取薪芻充冶鍛。
為問此客果誰與,定知不是踰垣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