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天宝词人高达夫,行年五十执金吾。一朝作诗遇杜老,声华奕奕留吾徒。
君不见成均胄子视懋学,五十无闻甘寂寞。一朝坛上逢胡君,奋臂词林问前矱。
沉吟二事迹颇奇,千载何当复遇之。汝为常侍理或有,我说杜甫人争嗤。
丈夫有志未可轻,古人讵必皆无成。杜陵四十始献赋,当时颇遭俗子淩。
脱身锦里拾橡栗,长镵短褐徒悲鸣。达夫青云本自致,高牙大纛悬长城。
呜呼后世两寂寞,惟有只字留其名。我今四旬汝五十二,子之年巧相值。
焉知异代无子云,未信东山少安石。男儿致身苦不蚤,发短心长恨何及。
我歌杜陵念已灰,汝效达夫志当立。不见宁越师诸侯,努力馀年莫轻掷。
君不見天寶詞人高達夫,行年五十執金吾。一朝作詩遇杜老,聲華奕奕留吾徒。
君不見成均胄子視懋學,五十無聞甘寂寞。一朝壇上逢胡君,奮臂詞林問前矱。
沉吟二事蹟頗奇,千載何當復遇之。汝爲常侍理或有,我說杜甫人爭嗤。
丈夫有志未可輕,古人詎必皆無成。杜陵四十始獻賦,當時頗遭俗子淩。
脫身錦裏拾橡慄,長鑱短褐徒悲鳴。達夫青雲本自致,高牙大纛懸長城。
嗚呼後世兩寂寞,惟有隻字留其名。我今四旬汝五十二,子之年巧相值。
焉知異代無子云,未信東山少安石。男兒致身苦不蚤,髮短心長恨何及。
我歌杜陵念已灰,汝效達夫志當立。不見甯越師諸侯,努力餘年莫輕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