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闲尤物天所隘,豪夺巧偷生灾怪。
尚书老砚差复尤,流落君家足一快。
区区石耳乌足珍,重谈胜朝可深喟。
金陵已破汀州摧,桂林孱王甚矣惫。
书生裋褐陈老谋,欲倾南溟洗两戒。
西走临贺东珠江,剜身莫医六州瘵。
已闻馀烬飘烟埃,复道妻孥喂杻械。
丈夫首断心不惩,贱妾痴儿况足芥。
袁粲狭巷犹鏖槽,张巡孤城已粉坏。
可怜此砚随忠魂,未了多生文字债。
文豹已毙皮尚存,笑倩后人为爬疥。
不须更道梦中缘,已觉英灵接謦欬。
阿翁作吏今龚黄,惜哉老嵇亦翻铩。
君今抚砚勘楹书,世守椟龟安敢懈。
惠然何日持示余,我见石兄或三拜。
人閒尤物天所隘,豪奪巧偸生災怪。
尙書老硯差復尤,流落君家足一快。
區區石耳烏足珍,重談勝朝可深喟。
金陵已破汀州摧,桂林孱王甚矣憊。
書生裋褐陳老謀,欲傾南溟洗兩戒。
西走臨賀東珠江,剜身莫醫六州瘵。
已聞餘燼飄煙埃,復道妻孥餧杻械。
丈夫首斷心不懲,賤妾癡兒況足芥。
袁粲狹巷猶鏖槽,張巡孤城已粉壞。
可憐此硯隨忠魂,未了多生文字債。
文豹已獘皮尙存,笑倩後人爲爬疥。
不須更道夢中緣,已覺英靈接謦欬。
阿翁作吏今龔黃,惜哉老嵇亦翻鎩。
君今撫硯勘楹書,世守櫝龜安敢懈。
惠然何日持示余,我見石兄或三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