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英江上云,浩浩江中水。水流日下云日高,与君离隔情如此。
无钱沽酒赠君别,就君醉饮清歌发。庭前乍响金风初,碧树离离照新月。
新月西飞向沧海,海中老蚌含光怪。珊瑚枝长犀有纹,南州之宝无君对。
先君门下三千人,就中程子尝冠军。即今贤达每不乏,野人于汝偏情亲。
二十年间如电扫,旧时游处今荒草。屈子能争日月光,王裒分守松楸老。
人生出处各有宜,看君高步何崔嵬。神龙吐气首万物,大鹏整翮盘天池。
往年被命颁新诏,千骑东方年最少。磨厓手勒泰山碑,把笔醉题尼父庙。
昨者麻衣反南野,江上聚观群拥马。盛名往往动时人,及见恂恂一儒者。
沧海终为百谷王,如君气度谁能量。从此一抔封已毕,报恩身健日偏长。
英英江上雲,浩浩江中水。水流日下雲日高,與君離隔情如此。
無錢沽酒贈君別,就君醉飲清歌發。庭前乍響金風初,碧樹離離照新月。
新月西飛向滄海,海中老蚌含光怪。珊瑚枝長犀有紋,南州之寶無君對。
先君門下三千人,就中程子嘗冠軍。即今賢達每不乏,野人於汝偏情親。
二十年間如電掃,舊時遊處今荒草。屈子能爭日月光,王裒分守鬆楸老。
人生出處各有宜,看君高步何崔嵬。神龍吐氣首萬物,大鵬整翮盤天池。
往年被命頒新詔,千騎東方年最少。磨厓手勒泰山碑,把筆醉題尼父廟。
昨者麻衣反南野,江上聚觀羣擁馬。盛名往往動時人,及見恂恂一儒者。
滄海終爲百谷王,如君氣度誰能量。從此一抔封已畢,報恩身健日偏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