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溪之水清且洌,可以沃我老枯渴。直溪之风空且阔,可以舒我穷郁结。
自闻西来飞霞佩,使我南望片云隔。苦无筋力抗尘埃,徒有心事交冰雪。
长庚分光到寂寞,好风流闲无时节。瘿木岂是罍洗材,歜菹不登鼎俎列。
见何所见斯未信,取非所取毋乃亵。俗眼滔滔鄂州花,古道卓卓元城铁。
自昔瓮城地最灵,而况金坛人更杰。漫塘词源有流传,实斋理学素磨切。
忽乘朝阳下赤城,坐觉文星灿东浙。龟手之药或以封,皋皮之座啸自彻。
糠秕在前吾不妨吾后,瓦注者巧吾但安吾拙。教铎重新雷霆鸣,儒流勇赴江河决。
弦诵洋洋正声合,芹藻楚楚生香发。北斗泰山收宝望,东观蓬莱是途辙。
何时镫前相对一杯酒,未见颜色惟看山中秋夜月。
直溪之水清且洌,可以沃我老枯渴。直溪之風空且闊,可以舒我窮鬱結。
自聞西來飛霞佩,使我南望片雲隔。苦無筋力抗塵埃,徒有心事交冰雪。
長庚分光到寂寞,好風流閒無時節。癭木豈是罍洗材,歜菹不登鼎俎列。
見何所見斯未信,取非所取毋乃褻。俗眼滔滔鄂州花,古道卓卓元城鐵。
自昔甕城地最靈,而況金壇人更傑。漫塘詞源有流傳,實齋理學素磨切。
忽乘朝陽下赤城,坐覺文星燦東浙。龜手之藥或以封,皋皮之座嘯自徹。
糠秕在前吾不妨吾後,瓦注者巧吾但安吾拙。教鐸重新雷霆鳴,儒流勇赴江河決。
弦誦洋洋正聲合,芹藻楚楚生香發。北斗泰山收寶望,東觀蓬萊是途轍。
何時鐙前相對一杯酒,未見顏色惟看山中秋夜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