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头即可居,容膝即可安。连云大厦千万间,何如壶中别有天。
壶中何所有,笔床茶灶葫芦酒。壶中何所为,目送飞鸿挥园丝。
窗前祝融老僧竹,壁上九疑狂客诗。壶中主人知为谁,啖枣仙伯雪鹤姿。
左揽玄微袂,笑移砥柱弄河水。右拍长房肩,饱餐麟脯倾玉舷。
蓬莱山,在何处,劝君且占壶中住。不曾上列金马门,也应不识崖州路。
探禹穴,浮沅湘。脚下尘土鬓上霜,我到壶中如故乡。
蓋頭即可居,容膝即可安。連雲大廈千萬間,何如壺中別有天。
壺中何所有,筆牀茶竈葫蘆酒。壺中何所爲,目送飛鴻揮園絲。
窗前祝融老僧竹,壁上九疑狂客詩。壺中主人知爲誰,啖棗仙伯雪鶴姿。
左攬玄微袂,笑移砥柱弄河水。右拍長房肩,飽餐麟脯傾玉舷。
蓬萊山,在何處,勸君且佔壺中住。不曾上列金馬門,也應不識崖州路。
探禹穴,浮沅湘。腳下塵土鬢上霜,我到壺中如故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