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底危坐秦博士,头童背偻须眉苍。
彼姝侍侧两鬟妥,启唇似有声微飏。
一人炯视面若削,高冠褒衣意则庄。
刻深颇似见颜色,颍川掌故称智囊。
据石作几俯首听,手操不律书几行。
登来化我本齐语,岂至难辨如公羊。
此时未有蔡侯纸,非是简策应缣缃。
嬴灰既冷孔壁匿,圣权独赖生扶将。
二十五篇复继出,微言大义难低昂。
后儒往往疑作伪,欲与百两俱沦亡。
典午清淡那辨此,地下齿冷梅豫章。
操矛入室真卤莽,安得生也相撑搪。
北平崔丹古节士,布袍草履神扬扬。
贵人乞画怒不与,槁死土室甘饥尪。
龙泓馆主得小轴,晨夕坐对斋屋张。
遗经独抱溯姚姒,朴学正可传诸郎。
犹胜济南一女子,宛转膝下青袿裳。
樹底危坐秦博士,頭童背僂須眉蒼。
彼姝侍側兩鬟妥,啟脣似有聲微颺。
一人炯視面若削,高冠褒衣意則莊。
刻深頗似見顔色,潁川掌故稱智囊。
據石作几俛首聽,手操不律書幾行。
登來化我本齊語,豈至難辨如公羊。
此時未有蔡侯紙,非是簡策應縑緗。
嬴灰旣冷孔壁匿,聖權獨賴生扶將。
二十五篇復繼出,微言大義難低昻。
後儒往往疑作僞,欲與百兩俱淪亡。
典午淸淡那辨此,地下齒冷梅豫章。
操矛入室眞鹵莽,安得生也相撐搪。
北平崔丹古節士,布袍草履神揚揚。
貴人乞畫怒不與,槁死土室甘饑尫。
龍泓館主得小軸,晨夕坐對齋屋張。
遺經獨抱溯姚姒,樸學正可傳諸郞。
猶勝濟南一女子,宛轉膝下靑袿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