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章先生八十馀,有才不仕山林居。
黄尘黑雾暗沧海,白发青灯看古书。
古书丧乱今馀几,六籍澜翻口能记。
喜寻玉笥云松巢,懒谒金台朱紫贵。
帐前弟子列两行,弦歌事业相颉颃。
先生冠带坐终日,嬉笑怒骂皆文章。
有时吟咏长松下,珠玉联篇妙无价。
兰苕翡翠徒纷纭,词高义正关风化。
謇余废学今有年,喜来侍坐春风前。
沛然议论何所似,倒挽银河倾九天。
梁颢科名今已矣,方干云卧终能比。
老怀浩荡谁得知,我作长歌歌未已。
玉山高高春雨沱,淦江滚滚明月波。
水流不尽山不老,从此无如才思何。
豫章先生八十餘,有才不仕山林居。
黄塵黒霧暗滄海,白髪青燈看古書。
古書喪亂今餘幾,六籍瀾翻口能記。
喜尋玉笥雲松巢,懶謁金臺朱紫貴。
帳前弟子列兩行,絃歌事業相頡頏。
先生冠帶坐終日,嬉笑怒罵皆文章。
有時吟詠長松下,珠玉聨篇妙無價。
蘭苕翡翠徒紛紜,詞高義正關風化。
謇余廢學今有年,喜來侍坐春風前。
沛然議論何所似,倒挽銀河傾九天。
梁顥科名今已矣,方干雲臥終能比。
老懐浩蕩誰得知,我作長歌歌未已。
玉山高高春雨沱,淦江滚滚明月波。
水流不盡山不老,從此無如才思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