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蝉洁而饿,蜣螂秽而饱。苟念呼蹴羞,犹谓饿死小。
何况劫火人间烧,故宫离黍愁萧条。何地可挂箕山瓢,何路可吹吴门箫。
侏儒侏儒亦孔丑,尔曹饱死竟何有。夷齐结队下山中,巢许争先迎马首。
眼前突兀惟有孙登之高台,嵇康死后无人来。芒鞋竹杖偶此过,划然长啸山为开。
千仞山,三尺土,饿夫之骨香千古。谁其题者孙徵君,至今字字龙蛇舞。
我欲拜其墓,惜无介山田。我欲吊其魂,惜无雍门弦。
但觉饿夫赫然在,生气凛凛干云天。呜呼,先生竟以一饿传。
元蟬潔而餓,蜣螂穢而飽。苟念嘑蹴羞,猶謂餓死小。
何況劫火人間燒,故宮離黍愁蕭條。何地可掛箕山瓢,何路可吹吳門簫。
侏儒侏儒亦孔醜,爾曹飽死竟何有。夷齊結隊下山中,巢許爭先迎馬首。
眼前突兀惟有孫登之高臺,嵇康死後無人來。芒鞋竹杖偶此過,劃然長嘯山爲開。
千仞山,三尺土,餓夫之骨香千古。誰其題者孫徵君,至今字字龍蛇舞。
我欲拜其墓,惜無介山田。我欲吊其魂,惜無雍門弦。
但覺餓夫赫然在,生氣凜凜幹雲天。嗚呼,先生竟以一餓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