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欲攀龙蹑星斗,一生九度长山走。
万言空自委尘沙,百结归来独钳口。
梁州东门十亩田,中有灌木青云连。
草堂六月洒冰雪,脱巾露顶东窗眠。
我向其间老耕稼,短衣破帽随村社。
但与鸡豚学共栖,谁能山岳论高价。
濮州野人真有仙,说生道死能通玄。
燕齐豪贵皆下榻,是处凡夫俱执鞭。
昨来为访东门客,座上放出惊人舌。
五等侯王指掌间,一州小大皆能别。
闻君谈天妙无穷,白日鬼神来眼中。
谓予当来有亨达,老马不觉生长风。
忽然鼻息吹云起,鱼龙卷动秋江水。
意气横生满腹间,英声笑宰乡人会。
据鞍虎盼将奈何,斗米十肉焉用多。
风云一日成感会,渭滨老人抛短蓑。
我也头颅未霜发,挽弓百步犹能发。
少小常怀报主恩,此回不是贪功伐。
山人山人言不轻,一语白璧酬连城。
待予尽节归来日,与尔花间说旧盟。
我欲攀龍躡星斗,一生九度長山走。
萬言空自委塵沙,百結歸來獨箝口。
梁州東門十畝田,中有灌木青雲連。
草堂六月灑氷雪,脫巾露頂東窗眠。
我向其間老耕稼,短衣破帽隨村社。
但與雞豚學共栖,誰能山岳論髙價。
濮州野人真有仙,說生道死能通玄。
燕齊豪貴皆下榻,是處凡夫俱執鞭。
昨來為訪東門客,座上放出驚人舌。
五等侯王指掌間,一州小大皆能别。
聞君談天妙無窮,白日鬼神來眼中。
謂予當來有亨達,老馬不覺生長風。
忽然鼻息吹雲起,魚龍捲動秋江水。
意氣横生滿腹間,英聲笑宰鄉人㑹。
據鞍虎盼將奈何,斗米十肉焉用多。
風雲一日成感㑹,渭濱老人抛短簑。
我也頭顱未霜髪,挽弓百步猶能發。
少小常懐報主恩,此回不是貪功伐。
山人山人言不輕,一語白璧酬連城。
待予盡節歸來日,與爾花間說舊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