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山往岁曾冰裂,跋马平坡千树雪。
疏枝冷蕊最撩人,雪后生香微带月。
醉中不数长短亭,狐裘拥鼻风前醒。
十年丧乱岂记忆,一见新诗心目惊。
平生公辈真豪友,意气相投共杯酒。
只今流落天南端,怅望中原莫回首。
及身强健频看梅,此花到眼春光催。
玉人风味正清绝,但欠雪月相徘徊。
欲访城西寻醉语,竹篱茅舍知何许。
携壶藉草傥不嗔,便与此花长作主。
關山往歲曾冰裂,跋馬平坡千樹雪。
疏枝冷蕊最撩人,雪後生香微帶月。
醉中不數長短亭,狐裘擁鼻風前醒。
十年喪亂豈記憶,一見新詩心目驚。
平生公輩真豪友,意氣相投共杯酒。
祇今流落天南端,悵望中原莫回首。
及身強健頻看梅,此花到眼春光催。
玉人風味正清絕,但欠雪月相徘徊。
欲訪城西尋醉語,竹籬茅舍知何許。
攜壺藉草儻不嗔,便與此花長作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