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叔当年不款曲,舂陵子弟惊相告。
长人百万风飞屋,老吏初瞻司隶属。
盆子王郎休碌碌,尤来五较徒奔触。
萧王赤心在人腹,南鄗重光西汉烛。
益州井底蛙眯目,天水丸泥空自促。
每一发兵头变绿,平陇何当复望蜀。
陇蜀既平罢高纛,能弱能柔莫予毒。
五原款塞称日逐,西域烟销门闭玉。
虚劳彼翁据鞍瞩,漫许故人卧加足。
二百东京千载鹄,白璧微瑕未免俗。
颇疑绛衣需赤伏,谶纬从兹作圣箓。
醴泉甘露难更仆,七十二代终编录。
文叔當年不款曲,舂陵子弟驚相告。
長人百萬風飛屋,老吏初瞻司隸屬。
盆子王郎休碌碌,尤來五較徒奔觸。
蕭王赤心在人腹,南鄗重光西漢燭。
益州井底蛙眯目,天水丸泥空自促。
每一發兵頭變綠,平隴何當復望蜀。
隴蜀既平罷高纛,能弱能柔莫予毒。
五原款塞稱日逐,西域煙銷門閉玉。
虛勞彼翁據鞍矚,漫許故人臥加足。
二百東京千載鵠,白璧微瑕未免俗。
頗疑絳衣需赤伏,讖緯從茲作聖籙。
醴泉甘露難更僕,七十二代終編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