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闻武夷三十六洞天,中有十洲三岛飞空仙。群仙夜集寿太姥,酒半欲续宾云篇。
吾师手携苍玉砚,乘云欻入幔亭宴。新宫醉草人不见,空际似闻仙语羡。
吹笙朝辞白银阙,桂子出袖大如月。至今能作蕊珠歌,清若寒松折冰雪。
长安筝琶喧里耳,肯向王门趿珠履。逢人羞吹北郭竽,拂袖归访曾孙里。
曾孙曾孙今白头,瑶草自绿春崖幽。菟裘远忆丘壑美,药笼富有参苓收。
鲰生三十不自勉,俯仰随人羞偃蹇。喜闻孙登啸鸾凤,愿随淮南作鸡犬。
淮南贵倔今清臞,坐拥玉堂森宝书。娘嬛仙馆花扶疏,鞭鸾时有群仙趋。
出饮虚皇碧琳腴,高唱击碎青珊瑚。我时亦复歌乌乌,醉执如意敲唾壶。
但愁下追返清都,官府束缚非我娱。此境一失安可摹,仙山则有世则无。
我聞武夷三十六洞天,中有十洲三島飛空仙。羣仙夜集壽太姥,酒半欲續賓雲篇。
吾師手攜蒼玉硯,乘雲欻入幔亭宴。新宮醉草人不見,空際似聞仙語羨。
吹笙朝辭白銀闕,桂子出袖大如月。至今能作蕊珠歌,清若寒鬆折冰雪。
長安箏琶喧里耳,肯向王門趿珠履。逢人羞吹北郭竽,拂袖歸訪曾孫裏。
曾孫曾孫今白頭,瑤草自綠春崖幽。菟裘遠憶丘壑美,藥籠富有參苓收。
鯫生三十不自勉,俯仰隨人羞偃蹇。喜聞孫登嘯鸞鳳,願隨淮南作雞犬。
淮南貴倔今清臞,坐擁玉堂森寶書。娘嬛仙館花扶疏,鞭鸞時有羣仙趨。
出飲虛皇碧琳腴,高唱擊碎青珊瑚。我時亦復歌烏烏,醉執如意敲唾壺。
但愁下追返清都,官府束縛非我娛。此境一失安可摹,仙山則有世則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