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倦飞还矣。笑渊明、瓶中储粟,有无能几。莲社高人留翁语,我醉宁论许事。试沽酒、重斟翁喜。一见萧然音韵古,想东篱、醉卧参差是。千载下,竟谁似。
元龙百尺高楼里。把新诗、殷勤问我,停云情味。北夏门高从拉攞,何事须人料理。翁曾道「繁华朝起」。尘土人言宁可用,顾青山、与我何如耳。歌且和,楚狂子。
鳥倦飛還矣。笑淵明、缾中儲粟,有無能幾。蓮社高人留翁語,我醉寧論許事。試沽酒、重斟翁喜。一見蕭然音韻古,想東籬、醉臥參差是。千載下,竟誰似。
元龍百尺高樓裏。把新詩、殷勤問我,停雲情味。北夏門高從拉攞,何事須人料理。翁曾道「繁華朝起」。塵土人言寧可用,顧靑山、與我何如耳。歌且和,楚狂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