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通都荡荡开九逵,肩摩毂击人争驰。危楼百尺独高卧,下看胶扰无休时。
又不见沧江茫茫与天远,轻舟出没风涛险。此时着身平地人,遥怜棹夫惊破胆。
静中有味知者希,红尘拔脚与世违。世人颠倒堕醉梦,我独坐照全天机。
荣名弗羡计非拙,浮利勿争痴更绝。骋巧不若拙有馀,役智何如痴且愚。
高堂悬镜收赴影,对此令人发深省。
君不見通都蕩蕩開九逵,肩摩轂擊人爭馳。危樓百尺獨高臥,下看膠擾無休時。
又不見滄江茫茫與天遠,輕舟出沒風濤險。此時著身平地人,遙憐棹夫驚破膽。
靜中有味知者希,紅塵拔腳與世違。世人顛倒墮醉夢,我獨坐照全天機。
榮名弗羨計非拙,浮利勿爭癡更絕。騁巧不若拙有餘,役智何如癡且愚。
高堂懸鏡收赴影,對此令人發深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