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骄自昔难羁縻,凭陵中夏侵北垂。秦城万里堑山谷,汉女远嫁为阏氏。
赫然武帝事征伐,天下骚动士马疲。古来制御无上策,本朝镇抚诚得宜。
祖宗守边有良将,胡骑远遁不敢窥。澶渊之役起仓卒,当时众议何其危。
莱公庭争乃亲讨,貔虎百万从六飞。弩机暗发虏酋殒,震怖屈膝祈完归。
欢盟从此到今日,生灵休息诚赖之。中间桀骜邀岁赐,悬河之辩亦莫支。
笃生郑公为民社,一言剖决遂不疑。莱郑之功实终始,配入太庙铭鼎彝。
我生后公不及识,再拜图像涕泗洟。安得如公之人在廊庙,坐使德泽渐烝黎。
天驕自昔難羈縻,憑陵中夏侵北垂。秦城萬里塹山谷,漢女遠嫁爲閼氏。
赫然武帝事征伐,天下騷動士馬疲。古來制禦無上策,本朝鎮撫誠得宜。
祖宗守邊有良將,胡騎遠遁不敢窺。澶淵之役起倉卒,當時衆議何其危。
萊公庭爭乃親討,貔虎百萬從六飛。弩機暗發虜酋殞,震怖屈膝祈完歸。
歡盟從此到今日,生靈休息誠賴之。中間桀驁邀歲賜,懸河之辯亦莫支。
篤生鄭公爲民社,一言剖決遂不疑。萊鄭之功實終始,配入太廟銘鼎彝。
我生後公不及識,再拜圖像涕泗洟。安得如公之人在廊廟,坐使德澤漸烝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