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上金商门,暮宿永宁里。
翠帔结乌头,黄尘障驴耳。
同乡先达项橐师,嵬嵬副相居黄扉。
见予落托颇矜惜,往往引手相扶持。
连朝待漏趣入侍,看倚金銮判封事。
御膳盘分锦菜羔,宫衣袖惹朱花字。
旋从请沐呼饮间,便寻杜曲城南端。
红泉旧有升平宅,绿野新开裴令园。
长樊介陇辟广亩,种得垂垂万株柳。
九列频教汁染衣,三眠不用枝生肘。
青丝碧缕布作帷,今来正值东风吹。
珠轩玉勒请载过,名贤豪客纷追随。
红桥初度入涧曲,木末空亭接林隩。
平原漫衍马埒长,旄泽蒲栘覆朱屋。
霜摧雪压叶渐疏,犹然郁郁园中居。
官渡城边朝系马,永丰坊里夜藏乌。
藏乌系马两不见,短干长条拂人面。
蓊薆难分灞上营,风流那减灵和殿。
间堂四座倾酒卮,行厨炙鹿还烹蠡。
庾公撤幔欲理咏,潘岳隔筵将赋诗。
寒飙袭袂日驭短,重向枝头觅睍睆。
泽在何愁玉醴枯,情深顿觉霜裘暖。
先生意气豪且真,相从仿佛游云津。
他时得返柴桑去,望尔还寻柳下人。
朝上金商門,暮宿永寧里。
翠帔結烏頭,黄塵障驢耳。
同鄉先達項槖師,嵬嵬副相居黄扉。
見予落托頗矜惜,往往引手相扶持。
連朝待漏趣入侍,看倚金鑾判封事。
御饍盤分錦菜羔,宫衣袖惹硃花字。
旋從請沐呼飲間,便尋杜曲城南端。
紅泉舊有昇平宅,緑野新開裴令園。
長樊介隴辟廣畆,種得垂垂萬株栁。
九列頻教汁染衣,三眠不用枝生肘。
青絲碧縷布作帷,今來正值東風吹。
珠軒玉勒請載過,名賢豪客紛追隨。
紅橋初度入磵曲,木末空亭接林隩。
平原漫衍馬埓長,旄澤蒲栘覆朱屋。
霜摧雪壓葉漸疎,猶然鬰鬰園中居。
官渡城邉朝繫馬,永豐坊裏夜藏烏。
藏烏繫馬兩不見,短榦長條拂人面。
蓊薆難分㶚上營,風流那減靈和殿。
間堂四座傾酒巵,行厨炙鹿還烹蠡。
庾公撤幔欲理詠,潘岳隔筵將賦詩。
寒飈襲袂日馭短,重向枝頭覔睍睆。
澤在何愁玉醴枯,情深頓覺霜裘暖。
先生意氣豪且真,相從彷彿游雲津。
他時得返柴桑去,望爾還尋栁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