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袒右肩赤一膊,开颜含笑不作恶。
广深莫种金莲花,故使浮杯衬双脚。
心既忘形亦忘怖,徒使旁观毛发竖。
本无行止令人图,竟到彼岸归何处。
我知画者意识真,是故古来传至今。
亦无此心可得惊,亦无此身可得沈。
浪头乘风正得路,不动庄严几时去。
从今不往亦不还,一幅之间作常住。
君不闻古人祇作如是观,请公莫问何以故。
偏袒右肩赤一膊,開顔含笑不作惡。
廣深莫種金蓮花,故使浮杯襯雙脚。
心既忘形亦忘怖,徒使旁觀毛髮豎。
本無行止令人圖,竟到彼岸歸何處。
我知畫者意識真,是故古來傳至今。
亦無此心可得驚,亦無此身可得沈。
浪頭乘風正得路,不動莊嚴幾時去。
從今不往亦不還,一幅之間作常住。
君不聞古人祇作如是觀,請公莫問何以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