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君一往二十年,江左风流尚宛然。
袁郎崛起亦不晚,遗调曾传广陵散。
恍如杨子逢桓谭,安得中郎遇元叹。
作客况在黄岩山,卧起云壑非人间。
讼堂一挥百牍尽,坐听流水心常闲。
兴来笔底兴烟雾,华顶霞标照毫素。
海峤曾赓康乐诗,天台未数兴公赋。
梦寐惟思燕市盟,白雪一字千金轻。
但逢吾党便绝倒,三公九锡非其情。
顷者甘泉计群吏,冠盖纷纷向朝市。
翩翩凫舄人不知,独夜燕关叩萧寺。
入门一揖即称诗,崟崎磊落心奇之。
饮罢诸天明月堕,复似西江夜咏诗。
为欢几日忽分手,舣棹秦邮迟予久。
娱以千金秦女箫,饮我十日平原酒。
骊珠忽浮甓社湖,酒酣兴剧仍狂呼。
风雷半夜惊涛起,应是当年旧酒徒。
宗君一往二十年,江左風流尚宛然。
袁郎崛起亦不晚,遺調曽傳廣陵散。
恍如楊子逢桓譚,安得中郎遇元歎。
作客況在黄巖山,卧起雲壑非人間。
訟堂一揮百牘盡,坐聽流水心常閒。
興来筆底興煙霧,華頂霞標照毫素。
海嶠曽賡康樂詩,天台未數興公賦。
夢寐惟思燕市盟,白雪一字千金輕。
但逢吾黨便絶倒,三公九錫非其情。
頃者甘泉計羣吏,冠蓋紛紛向朝市。
翩翩鳬舄人不知,獨夜燕闗叩蕭寺。
入門一揖即稱詩,崟﨑磊落心竒之。
飲罷諸天明月墮,復似西江夜詠詩。
為歡幾日忽分手,艤棹秦郵遲予久。
娯以千金秦女簫,飲我十日平原酒。
驪珠忽浮甓社湖,酒酣興劇仍狂呼。
風雷半夜驚濤起,應是當年舊酒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