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年逢君射襄城,山楼置酒欢平生。
淳于一石饮未醉,孟公四坐人皆惊。
今年逢君梅福市,潦倒粗疏已无比。
寒暑推移六七年,眼前贫贱犹如此。
悲君失意成老翁,况复奔走随西东。
揽镜不知头尽白,逢人先说耳初聋。
山阴祁生贤地主,好奇往往相倾许。
岂无上客朱与姜,齐向高堂饭鸡黍。
哀丝急管何其多,酒酣坐起舞婆娑。
魏生魏生奈尔何,百年强半成蹉跎。
天生汝才岂牖下,何为抱膝徒悲歌。
前年逢君射襄城,山樓置酒懽平生。
淳于一石飲未醉,孟公四坐人皆驚。
今年逢君梅福市,潦倒麁疎已無比。
寒暑推移六七年,眼前貧賤猶如此。
悲君失意成老翁,況復奔走隨西東。
攬鏡不知頭盡白,逢人先說耳初聾。
山陰祁生賢地主,好奇往往相傾許。
豈無上客朱與姜,齊向髙堂飯雞黍。
哀絲急管何其多,酒酣坐起舞婆娑。
魏生魏生奈爾何,百年強半成蹉跎。
天生汝才豈牖下,何爲抱膝徒悲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