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赫初出咸池中,浴光洗迹生天东。不觉有物来晦昧,团团一片如顽铜。
前时虾蟆食尔妃,天下戢戢无有忠。责骂四方谁胆大,仰头愤愤唯卢仝。
欲持寸刃去其害,气力虽有天难通。是时了无毫芒益,徒有文字辩且雄。
仝死于今百馀载,日月几度遭遮蒙。有人见之如不见,谁肯开口咨天公。
老鸦居处已自稳,三足鼎峙何乖慵。而今有觜不能噪,而今有爪不能攻。
任看怪物瞖天眼,方且省事保尔躬。日月与物固无恶,应由此鸟招祸凶。
吾意仿佛料此鸟,定亦闪避离日宫。安逢后羿不乖暴,直与审悫弯强弓。
射此贾怨鸟,以谢毒恶虫。二曜各安次,灾害无由逢。
南不尤赤鸟,东不诮苍龙。北龟勿吐气,西虎勿啸风。
五行不汩陈,虞舜生重瞳。我今作此诗,可与仝比功。
赫赫初出咸池中,浴光洗跡生天東。不覺有物來晦昧,團團一片如頑銅。
前時蝦蟆食爾妃,天下戢戢無有忠。責罵四方誰膽大,仰頭憤憤唯盧仝。
欲持寸刃去其害,氣力雖有天難通。是時了無毫芒益,徒有文字辯且雄。
仝死於今百餘載,日月幾度遭遮蒙。有人見之如不見,誰肯開口諮天公。
老鴉居處已自穩,三足鼎峙何乖慵。而今有觜不能噪,而今有爪不能攻。
任看怪物瞖天眼,方且省事保爾躬。日月與物固無惡,應由此鳥招禍兇。
吾意髣髴料此鳥,定亦閃避離日宮。安逢后羿不乖暴,直與審愨彎強弓。
射此賈怨鳥,以謝毒惡蟲。二曜各安次,災害無由逢。
南不尤赤鳥,東不誚蒼龍。北龜勿吐氣,西虎勿嘯風。
五行不汩陳,虞舜生重瞳。我今作此詩,可與仝比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