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杉化去无一杉,惟有寺前老樟在。
樟分五体同一本,身历百龄更千载。
旁达涧壑根已深,直干霄空气不馁。
云垂太阴逗雷霆,风翻白日动光彩。
危柯半入烟冥冥,细叶还铺雪皠皠。
化人伟奇丈六身,猛士雄健尺八腿。
全张数爪鳞之而,俯视众木身傀儡。
古来贤豪谁抚摩,其人已往不相待。
惟有五老之奇峰,共对青天无倦怠。
虽言乾坤要支拄,未免得罪庸与猥。
下穿已愁伤地媪,上拿又恐妨真宰。
独立无友大哉謷,众人皆忌甚矣殆。
自是刀斧莫能入,皮坚有类披铁铠。
大材讵肯腐山林,神物犹思避菹醢。
吾闻豫章生七年,便可与龙斗沧海。
何况此树世希有,寿过凡樟逾百倍。
愿为楼船击西夷,知君九死终不悔。
萬杉化去無一杉,惟有寺前老樟在。
樟分五體同一本,身歷百齡更千載。
旁達澗壑根已深,直幹霄空氣不餒。
雲垂太陰逗雷霆,風翻白日動光彩。
危柯半入煙冥冥,細葉還鋪雪皠皠。
化人偉奇丈六身,猛士雄健尺八腿。
全張數爪鱗之而,俯視衆木身傀儡。
古來賢豪誰撫摩,其人已往不相待。
惟有五老之奇峯,共對青天無倦怠。
雖言乾坤要支拄,未免得罪庸與猥。
下穿已愁傷地媼,上拿又恐妨真宰。
獨立無友大哉謷,衆人皆忌甚矣殆。
自是刀斧莫能入,皮堅有類披鐵鎧。
大材詎肯腐山林,神物猶思避菹醢。
吾聞豫章生七年,便可與龍鬥滄海。
何況此樹世希有,壽過凡樟逾百倍。
願爲樓船擊西夷,知君九死終不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