凿石雕虫鱼,此举谁作俑。
后来琢山骨,价比大小珙。
匹夫怀奇珍,惴惴初抱恐。
连城既入赵,负曲敢虚拥。
和璧竟归秦,陋邦手徒拱。
自兹嗜好捐,万事成阘茸。
残编任饱蠹,退笔讵铭冢。
空凭咄咄书,砚乏纤纤捧。
何当馀结习,往往吟肩耸。
好事偶分笺,涂鸦每惭悚。
丹砂缀小印,纸尾毋巳冗。
范子故见嗤,刓敝宝非种。
掷地作石声,从旁乃怂恿。
当时巾笥蓄,有若蛾化蛹。
去我今六年,居然恋新宠。
刻舟劳记剑,触物心犹竦。
昨日聊叩君,机锋斗针孔。
秘藏戒轻出,防我或好勇。
攫之宁非颠,健者岂惟董。
输攻力易竭,墨守计仍巩。
不如且姑缓,静俟天倪动。
奇巧出穷人,诗端忽喷涌。
明朝走尺蹄,待命不旋踵。
盟渝息壤旧,归视汶田重。
在我犹在君,报章行及奉。
鑿石雕蟲魚,此舉誰作俑。
後來琢山骨,價比大小珙。
匹夫懷竒珍,惴惴初抱恐。
連城旣入趙,負曲敢虛擁。
和璧竟歸秦,陋邦手徒拱。
自兹嗜好捐,萬事成闒茸。
殘編任飽蠧,退筆詎銘冢。
空憑咄咄書,硯乏纎纎捧。
何當餘結習,往往吟肩聳。
好事偶分牋,塗鴉每慚悚。
丹砂綴小印,紙尾毋巳冗。
范子故見嗤,刓敝寶非種。
擲地作石聲,従旁乃慫恿。
當時巾笥蓄,有若蛾化蛹。
去我今六年,居然戀新寵。
刻舟勞記劎,觸物心猶竦。
昨日聊叩君,機鋒鬭針孔。
秘藏戒輕出,防我或好勇。
攫之寧非顚,徤者豈惟董。
輸攻力易竭,墨守計仍鞏。
不如且姑緩,靜俟天倪動。
竒巧出窮人,詩端忽噴涌。
明朝走尺蹏,待命不旋踵。
盟渝息壌舊,歸視汶田重。
在我猶在君,報章行及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