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擅章台第一家,忍将憔悴送年华。
容销已失如眉叶,才尽难回比雪花。
才见高楼堪系马,俄同寒树与栖鸦。
荣枯只是寻常事,忽漫逢时莫自夸。
何处相逢最有情,平康曲转大堤横。
回眸不忍枝头望,携手真愁树底行。
近泪几丝浑欲断,牵情千缕苦相萦。
自经委谢无穷忆,应悔风花忒煞轻。
名擅章臺第一家,忍將憔悴送年華。
容銷已失如眉葉,才盡難回比雪花。
才見高樓堪繫馬,俄同寒樹與棲鴉。
榮枯只是尋常事,忽漫逢時莫自誇。
何處相逢最有情,平康曲轉大堤橫。
回眸不忍枝頭望,攜手真愁樹底行。
近淚几絲渾欲斷,牽情千縷苦相縈。
自經委謝無窮憶,應悔風花忒煞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