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之学为已,今之学为人。
始乎芒芴间,扩充遂无垠。
克已而复礼,天下皆归仁。
尼父百世师,道妙圣且神。
天将为木铎,故未丧斯文。
贤哉颜氏子,至乐忘其贫。
语之而不惰,好学无与伦。
孟子养浩然,卓尔踵后尘。
万钟与千乘,不肯易其身。
茫茫自圣哲,六籍经几秦。
末学更多岐,学海无问津。
伊川二先生,身修道愈振。
当年从之游,不减洙泗滨。
至今士气盛,亦复民风淳。
柴子柯山秀,言厉即之温。
由来思无邪,果见德有邻。
潜心坐一室,淡泊遗嚣纷。
收视而返听,自得于见闻。
先生虽云亡,书在传日新。
得味极钻仰,恍如入室亲。
而我先君子,实预绛帐宾。
我亦闻绪馀,往往书诸绅。
多言反成蔽,目击道乃存。
藜杖一幅巾,蚤晚来叩门。
古之學爲已,今之學爲人。
始乎芒芴間,擴充遂無垠。
克已而復禮,天下皆歸仁。
尼父百世師,道妙聖且神。
天將爲木鐸,故未喪斯文。
賢哉顏氏子,至樂忘其貧。
語之而不惰,好學無與倫。
孟子養浩然,卓爾踵後塵。
萬鍾與千乘,不肯易其身。
茫茫自聖哲,六籍經幾秦。
末學更多岐,學海無問津。
伊川二先生,身修道愈振。
當年從之遊,不減洙泗濱。
至今士氣盛,亦復民風淳。
柴子柯山秀,言厲即之溫。
由來思無邪,果見德有鄰。
潛心坐一室,淡泊遺囂紛。
收視而返聽,自得於見聞。
先生雖雲亡,書在傳日新。
得味極鑽仰,恍如入室親。
而我先君子,實預絳帳賓。
我亦聞緒餘,往往書諸紳。
多言反成蔽,目擊道乃存。
藜杖一幅巾,蚤晚來叩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