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公高弟子,少亦不碌碌。
所以兹山中,接踵来耆宿。
记得甲申年,曾赋新蒲绿。
一朝荷徵书,夜猿厌空谷。
欲称大薙师,新著朝天录。
痛绝诸葛儿,随车遭迫促。
白圭险被污,素丝危见辱。
高厚所照临,誓难负幽独。
幸得脱身还,有泪已万斛。
终身西向戒,岂以长斋赎。
空门亦易腥,殆哉此孤躅。
方叹中司言,前知良以卓。
密公髙弟子,少亦不碌碌。
所以兹山中,接踵来耆宿。
記得甲申年,曾賦新蒲緑。
一朝荷徴書,夜猿厭空谷。
欲称大薙師,新著朝天録。
痛絶諸葛兒,随車遭迫促。
白圭險被污,素絲危見辱。
髙厚所照臨,誓难負幽獨。
幸得脫身還,有泪已萬斛。
終身西向戒,豈以長齋贖。
空門亦易腥,殆哉此孤躅。
方歎中司言,前知良以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