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公好写黄山松,松与石合如胶漆。
松为石笋拂天来,石作松柯横水出。
泾西新得一山寺,移松远自黄山至。
髯猿一个似人长,荷锄种植如师意。
师本全州清净禅,湘山湘水别多年。
全州古松三百里,直接桂林不见天。
湘水北流与潇合,重华此地曾流连。
零陵之松更奇绝,师今可忆蛟龙颠。
我如女萝无断绝,处处与松相缠绵。
九疑松子日盈手,欲种未有白云田。
乞师为写潇湘川,我松置在二妃前。
我居漓南忆湘北,重瞳孤坟竹㛹娟。
湘中之人喜师在,何不归扫苍梧烟。
石公好寫黃山鬆,鬆與石合如膠漆。
鬆爲石筍拂天來,石作鬆柯橫水出。
涇西新得一山寺,移鬆遠自黃山至。
髯猿一個似人長,荷鋤種植如師意。
師本全州清淨禪,湘山湘水別多年。
全州古鬆三百里,直接桂林不見天。
湘水北流與瀟合,重華此地曾流連。
零陵之鬆更奇絕,師今可憶蛟龍顛。
我如女蘿無斷絕,處處與鬆相纏綿。
九疑松子日盈手,欲種未有白雲田。
乞師爲寫瀟湘川,我鬆置在二妃前。
我居漓南憶湘北,重瞳孤墳竹㛹娟。
湘中之人喜師在,何不歸掃蒼梧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