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莱近在都城隈,高原如掌风尘开。长江叠送波涛色,钟岳横分紫翠堆。
疏林旷望豁心目,四时花艳纷相催。皇居咫尺接灵气,云霞缭绕金银台。
橘洲桃水竟恍惚,终南太华空崔嵬。先生泉石性所好,紫绶裹体心潜哀。
专城虎竹弃如土,梦想此乡归去来。挂冠散发对高木,闲门白日生苍苔。
手提长镵斸春雨,东陵瓜田身自栽。兴起高歌拂衫袖,虬髯仰将何毰毸。
江山开辟几千古,孙郎突来生祸胎。干戈六代斗白骨,四十二帝翻云雷。
旌旗紫盖转灭没,琼楼绮阁俱飞灰。当时岂无攀龙附凤侣,功成运去多嫌猜。
良弓已随高鸟尽,至今空泣英雄才。不如有田尽成秫,当春泼作葡萄醅。
砗磲为瓯玉为杯,买金便铸十石罍。上药浸之可养性,烂醉勿论西日颓。
傥予出郭来相访,莫遣醒醒骑马回。
蓬萊近在都城隈,高原如掌風塵開。長江疊送波濤色,鍾嶽橫分紫翠堆。
疏林曠望豁心目,四時花豔紛相催。皇居咫尺接靈氣,雲霞繚繞金銀臺。
橘洲桃水竟恍惚,終南太華空崔嵬。先生泉石性所好,紫綬裹體心潛哀。
專城虎竹棄如土,夢想此鄉歸去來。掛冠散發對高木,閒門白日生蒼苔。
手提長鑱斸春雨,東陵瓜田身自栽。興起高歌拂衫袖,虯髯仰將何毰毸。
江山開闢幾千古,孫郎突來生禍胎。干戈六代鬥白骨,四十二帝翻雲雷。
旌旗紫蓋轉滅沒,瓊樓綺閣俱飛灰。當時豈無攀龍附鳳侶,功成運去多嫌猜。
良弓已隨高鳥盡,至今空泣英雄才。不如有田盡成秫,當春潑作葡萄醅。
硨磲爲甌玉爲杯,買金便鑄十石罍。上藥浸之可養性,爛醉勿論西日頹。
儻予出郭來相訪,莫遣醒醒騎馬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