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几处见古松,都城西畔天禧宫。
轮囷异姿饱霜雪,纷拿逸势森虬龙。
响若琮琤戛苍玉,色疑翡翠埋青铜。
低枝偃侧走平地,高干窈窕摩紫穹。
荒祠深锁三十树,一树一画羞雷同。
雕窗细碎古瓦坠,画壁剥落莓苔封。
此松类有神物守,肌理丰腻弥青葱。
浓阴地湿草舟碧,幽林日薄光玲珑。
顿隔喧嚣若岩谷,涛声白昼吹香风。
泽州先生偶税驾,予亦走马来过从。
石床倚徙久延望,不觉曦驭腾高舂。
君言榼山有此树,霜皮合抱烟霭中。
予亦曾游秣陵路,六朝旧树留江东。
不意马迹车轮边,俯仰别有幽奇踪。
便当坐卧满十日,一洗耳目尘滓空。
眼前奇物复谁数,北寺万石华严钟。
平生幾處見古松,都城西畔天禧宫。
輪囷異姿飽霜雪,紛拏逸勢森虬龍。
響若琮琤戛蒼玉,色疑翡翠埋青銅。
低枝偃側走平地,高榦窈窕摩紫穹。
荒祠㴱鎖三十樹,一樹一畫羞雷同。
琱窗細碎古瓦墜,畫壁剝落莓苔封。
此松類有神物守,肌理豐膩彌青葱。
濃隂地溼草舟碧,幽林日薄光玲瓏。
頓隔喧囂若巗谷,濤聲白晝吹香風。
澤州先生偶税駕,予亦走馬來過從。
石牀倚徙久延望,不覺曦馭騰高舂。
君言榼山有此樹,霜皮合抱煙靄中。
予亦曾遊秣陵路,六朝舊樹畱江東。
不意馬跡車輪邊,俛仰别有幽奇蹤。
便當坐臥滿十日,一洗耳目塵滓空。
眼前奇物復誰數,北寺萬石華嚴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