峡人鸟兽居,其室附层颠。
下临不测江,中有万里船。
多病纷倚薄,少留改岁年。
绝域谁慰怀,开颜喜名贤。
孤陋忝末亲,等级敢比肩。
人生意颇合,相与襟袂连。
一日两遣仆,三日一共筵。
扬论展寸心,壮笔过飞泉。
玄成美价存,子山旧业传。
不闻八尺躯,常受众目怜。
且为辛苦行,盖被生事牵。
北回白帝棹,南入黔阳天。
汧公制方隅,迥出诸侯先。
封内如太古,时危独萧然。
清高金茎露,正直朱丝弦。
昔在尧四岳,今之黄颍川。
于迈恨不同,所思无由宣。
山深水增波,解榻秋露悬。
客游虽云久,主要月再圆。
晨集风渚亭,醉操云峤篇。
丈夫贵知己,欢罢念归旋。
峽人鳥獸居,其室附層顛。
下臨不測江,中有萬里船。
多病紛倚薄,少留改歲年。
絕域誰慰懷,開顏喜名賢。
孤陋忝末親,等級敢比肩。
人生意頗合,相與襟袂連。
一日兩遣僕,三日一共筵。
揚論展寸心,壯筆過飛泉。
玄成美價存,子山舊業傳。
不聞八尺軀,常受衆目憐。
且爲辛苦行,蓋被生事牽。
北迴白帝棹,南入黔陽天。
汧公制方隅,迥出諸侯先。
封內如太古,時危獨蕭然。
清高金莖露,正直朱絲絃。
昔在堯四嶽,今之黃潁川。
於邁恨不同,所思無由宣。
山深水增波,解榻秋露懸。
客遊雖雲久,主要月再圓。
晨集風渚亭,醉操雲嶠篇。
丈夫貴知己,歡罷念歸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