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人之腹饥生芒,作气恣跃为文章。天公吝我以稻粱,要以万象塞我肠。
使冬始寒天雨霜,一镫伴客惨不光。雷鸣腹底自礌硠,忽尔坐念心忧伤。
我从髫岁离故乡,山中田事惭已忘。我翁一官系朝廊,年年红粟分太仓。
东洲回首云荒荒,负郭曾无半亩粮。计惟狂歌与慨慷,咀嚼道妙捐秕糠。
百年饥渴免思量,是为东山陆氏庄。何须早计归耕桑,画饼成诗强自慰,江神大笑吾非狂。
詩人之腹飢生芒,作氣恣躍爲文章。天公吝我以稻粱,要以萬象塞我腸。
使冬始寒天雨霜,一鐙伴客慘不光。雷鳴腹底自礌硠,忽爾坐念心憂傷。
我從髫歲離故鄉,山中田事慚已忘。我翁一官系朝廊,年年紅粟分太倉。
東洲回首雲荒荒,負郭曾無半畝糧。計惟狂歌與慨慷,咀嚼道妙捐秕糠。
百年飢渴免思量,是爲東山陸氏莊。何須早計歸耕桑,畫餅成詩強自慰,江神大笑吾非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