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淮冬涸成沟渠,风雪夜折荒洲芦。
小船冲冲凿冰去,冰面跃出黄河鱼。
冲寒捕鱼作渔户,手足皲瘃无完肤。
三时转徙一冬复,渊薮偶寄蜗牛庐。
无田不得事农业,有水尚欲输官租。
自从十年淮泗满,平地下受滔天湖。
谁驱鳞介食人肉,漏网幸脱鸾刀诛。
得时鼋鼍聚窟宅,失势鲂鲤充庖厨。
眼前竭泽有馀憾,取快报复聊须臾。
但看明年春水上,鱼鳖又占居民居。
長淮冬涸成溝渠,風雪夜折荒洲蘆。
小船冲冲鑿氷去,氷靣躍出黄河魚。
衝寒捕魚作漁户,手足皸瘃無完膚。
三時轉徙一冬復,淵藪偶寄蝸牛廬。
無田不得事農業,有水尚欲輸官租。
自従十年淮泗滿,平地下受滔天湖。
誰驅鱗介食人肉,漏網幸脫鸞刀誅。
得時黿鼉聚窟宅,失勢魴鯉充庖厨。
眼前竭澤有餘憾,取快報復聊須臾。
但看明年春水上,魚鱉又占居民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