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良苦不自知,三折肱乃成良医。
老夫年少不知此,请为甥也今言之。
平时颇喜诗有味,晚乃竟坐寒无衣。
人言诗成本无用,小技止可持自怡。
一闻斯言寝不寐,尽欲弃去无孑遗。
人皆见之唾不顾,汝乃掇拾归何为。
前年行都子访我,值我偶得南州麾。
汝之老母我伯姊,何为弃养行相随。
极知饥寒子良苦,况乃窀穸归无期。
翁今儿孙渐满屋,子六八女肩相差。
归囊羞涩止有此,世事乃尔真成痴。
渭阳老将如病骥,肉瘦到骨那能肥。
枯萁成豆不足较,甥也幸有骅骝姿。
丈夫岂合长贫贱,慎勿琐细含酸悲。
天寒霜劲路如掌,矫首一望秋风嘶。
人生良苦不自知,三折肱乃成良醫。
老夫年少不知此,請爲甥也今言之。
平時頗喜詩有味,晚乃竟坐寒無衣。
人言詩成本無用,小技止可持自怡。
一聞斯言寢不寐,盡欲棄去無孑遺。
人皆見之唾不顧,汝乃掇拾歸何爲。
前年行都子訪我,值我偶得南州麾。
汝之老母我伯姊,何爲棄養行相隨。
極知飢寒子良苦,況乃窀穸歸無期。
翁今兒孫漸滿屋,子六八女肩相差。
歸囊羞澀止有此,世事乃爾真成癡。
渭陽老將如病驥,肉瘦到骨那能肥。
枯萁成豆不足較,甥也幸有驊騮姿。
丈夫豈合長貧賤,慎勿瑣細含酸悲。
天寒霜勁路如掌,矯首一望秋風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