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暮君在篆水楼,楼中凉冷如始秋。
我闻未往神已往,长须更遣来相求。
小庭屣履忽却坐,心与喉语空咿嚘。
与披海风对明烛,宁俟夜露清昏眸。
连宵轰饮错宾主,如入酒池争拍浮。
敛眉愁病悲红袖,侈口狂怪惊白头。
阿戎阿咸剧不耐,战鼓正急戈先投。
英雄惟有使君操,长鲸渴吻交飕飕。
丈夫渐老身如寄,失计未是埋糟邱。
但忧遇疾无小大,十指亦足妨觥筹。
何况神明在阿堵,讵令岩电精光收。
宾筵佐史职不称,妖姬遗事酬靡由。
纵使当杯强成醉,群仙应共嗤盲修。
极知良时足可惜,请君此夕无朋俦。
青天高悬列星在,招呼一一堪劝酬。
不然言归洞房回,红醥翠袖聊绸缪。
文昌服药我自忍,玉川讼月君其休。
弦开轮满须臾耳,所冀一雨生清幽。
登楼风景应更好,便拟长夜穷歌讴。
酒空客散初日上,与君纵目沧津流。
昨暮君在篆水樓,樓中涼冷如始秋。
我聞未往神已往,長鬚更遣來相求。
小庭屣履忽却坐,心與喉語空吚嚘。
與披海風對明燭,寧俟夜露清昬眸。
連宵轟飲錯賓主,如入酒池争拍浮。
斂眉愁病悲紅袖,侈口狂怪驚白頭。
阿戎阿咸劇不耐,戰鼓正急戈先投。
英雄惟有使君操,長鯨渴吻交颼颼。
丈夫漸老身如寄,失計未是埋糟邱。
但憂遇疾無小大,十指亦足妨觥籌。
何況神明在阿堵,詎令巖電精光収。
賓筵佐史職不稱,妖姬遺事酬靡由。
縱使當杯强成醉,羣仙應共嗤盲修。
極知良時足可惜,請君此夕無朋儔。
青天髙懸列星在,招呼一一堪勸酬。
不然言歸洞房迴,紅醥翠袖聊綢繆。
文昌服藥我自忍,玉川訟月君其休。
弦開輪滿須臾耳,所冀一雨生清幽。
登樓風景應更好,便擬長夜窮歌謳。
酒空客散初日上,與君縱目滄津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