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风吹雨如吹尘,野烟漠漠遮游人。
须臾云破日光吐,绿波蹙作黄金鳞。
落花流水人家近,鸿雁凫鹥飞阵阵。
一双石塔立东西,舟子传言是乌镇。
小桥侧畔有青旗,暂泊兰桡趁午炊。
入馔白鱼初上网,供庖紫笋乍穿篱。
茜裙缟袂搴帘出,巧语殷勤留过客。
玉钗坠鬓不成妆,罗帕薰香半遮额。
自言家本钱塘住,望仙桥东旧城路。
至正末年兵扰攘,凭媒嫁作他家妇。
良人万里去为商,嗜利全无离别肠。
十载不归茅屋底,一身独侍酒垆傍。
相逢既是同乡里,何必嫌疑分彼此。
小槽自酌真珠红,长床共坐氍毹紫。
捧杯纤手露森森,酒味虽浅情自深。
飞梭不折幼舆齿,鸣琴已悟相如心。
晚来独自登舟去,相送出门泪如注。
他时过此莫相忘,好认墙头杨柳树。
東風吹雨如吹塵,野煙漠漠遮遊人。
須臾雲破日光吐,綠波蹙作黃金鱗。
落花流水人家近,鴻雁鳧鷖飛陣陣。
一雙石塔立東西,舟子傳言是烏鎮。
小橋側畔有青旗,暫泊蘭橈趁午炊。
入饌白魚初上網,供庖紫筍乍穿籬。
茜裙縞袂搴簾出,巧語殷勤留過客。
玉釵墜鬢不成妝,羅帕薰香半遮額。
自言家本錢塘住,望仙橋東舊城路。
至正末年兵擾攘,憑媒嫁作他家婦。
良人萬里去爲商,嗜利全無離別腸。
十載不歸茅屋底,一身獨侍酒壚傍。
相逢既是同鄉裏,何必嫌疑分彼此。
小槽自酌真珠紅,長牀共坐氍毹紫。
捧杯纖手露森森,酒味雖淺情自深。
飛梭不折幼輿齒,鳴琴已悟相如心。
晚來獨自登舟去,相送出門淚如注。
他時過此莫相忘,好認牆頭楊柳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