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屋虞山产,初机逗天目。
西峰扣击久,风亭悟因熟。
透网横金鳞,法海吞鲔鮛。
灵骨归海外,微言著遗录。
此事非等闲,妙悟绝轨躅。
单传历千载,衅鼓号涂毒。
神剑光差差,飞矢锋镞镞。
性命若丝悬,谁与敢轻触。
嗟吁数年来,法门倒竿纛。
游蜂各称王,蚍蜉群聚族。
纷纷召聋瞽,往往污简牍。
愚人苦煮沙,智者哂灾木。
顽磗不成镜,焦芽难种谷。
哀哉犬与驴,岂堪龙象蹴。
山僧刻此编,贻我寒斋读。
一读再三叹,喟然感流俗。
淤泥生妙莲,炎火见真玉。
谁续传灯传,一洗肉眼肉。
石屋虞山產,初機逗天目。
西峯扣擊久,風亭悟因熟。
透網橫金鱗,法海吞鮪鮛。
靈骨歸海外,微言著遺錄。
此事非等閒,玅悟絶軌躅。
單傳歷千載,釁鼓號塗毒。
神劒光差差,飛矢鋒鏃鏃。
性命若絲懸,誰與敢輕觸。
嗟吁數年來,法門倒竿纛。
游蜂各稱王,蚍蜉羣聚族。
紛紛召聾瞽,往往汙簡牘。
愚人苦煮沙,智者哂災木。
頑磗不成鏡,焦芽難種穀。
哀哉犬與驢,豈堪龍象蹴。
山僧刻此編,貽我寒齋讀。
一讀再三嘆,喟然感流俗。
淤泥生妙蓮,炎火見眞玉。
誰續傳燈傳,一洗肉眼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