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有吹箫不用竹,碣语分明我王属。
一百三十六营贼,争向将军马头哭。
功成身殁何忧劳,毅魄上烛星辰高。
独有坟旁老松树,郁勃时藉风悲号。
枝干周围六十丈,礌砢未肯扶摇上。
俨然广厦万间庇,岂藉飞涛半空响。
松山战罢搜松材,此树曾盟带砺来。
盘拿直学虬龙走,灵爽将疑幢盖开。
中间却有凌云势,兀傲不受鬼神制。
百尺以上若楼耸,五步之内已绿闭。
偃蹇略比梅花枝,人世炎凉总不知。
偶遭风雪皮肉坏,苍髯翠鬣仍支离。
我来趋拜墓门侧,一缕天光入松色。
斜阳闪闪隐残红,白发萧萧变深黑。
韦毕不作谁能图,王维之诗今有无。
惟余丞相祠堂柏,万古峥嵘两大夫。
豈有吹簫不用竹,碣語分明我王屬。
一百三十六營賊,爭向將軍馬頭哭。
功成身歿何憂勞,毅魄上燭星辰高。
獨有墳旁老松樹,鬱勃時藉風悲號。
枝幹周圍六十丈,礌砢未肯扶搖上。
儼然廣廈萬間庇,豈藉飛濤半空響。
松山戰罷搜鬆材,此樹曾盟帶礪來。
盤拿直學虯龍走,靈爽將疑幢蓋開。
中間卻有凌雲勢,兀傲不受鬼神制。
百尺以上若樓聳,五步之內已綠閉。
偃蹇略比梅花枝,人世炎涼總不知。
偶遭風雪皮肉壞,蒼髯翠鬣仍支離。
我來趨拜墓門側,一縷天光入鬆色。
斜陽閃閃隱殘紅,白髮蕭蕭變深黑。
韋畢不作誰能圖,王維之詩今有無。
惟餘丞相祠堂柏,萬古崢嶸兩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