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如水中庭洁,寒风扫面肤欲裂。
危楼立久悄无言,绕树啼乌听悲切。
此时却忆黄叔度,广文先生寒更绝。
体孱已肖卫玠形,病亟复呕周瑜血。
可怜酒债负寻常,贫病交侵愁郁结。
愧我年来遭轗轲,范舟难补曼卿缺。
那堪屡接阿连书,已知委倾将摧折。
呼癸频频似燃眉,笔墨惨淡如呜咽。
与君至戚同李、卢,重洋遥阻肠空热。
此际遥知馆已捐,哭望天涯奠空设。
翘首寒空洒泪多,凉月侵人比冰雪。
月華如水中庭潔,寒風掃面膚欲裂。
危樓立久悄無言,繞樹啼烏聽悲切。
此時卻憶黃叔度,廣文先生寒更絕。
體孱已肖衛玠形,病亟復嘔周瑜血。
可憐酒債負尋常,貧病交侵愁鬱結。
愧我年來遭轗軻,范舟難補曼卿缺。
那堪屢接阿連書,已知委傾將摧折。
呼癸頻頻似燃眉,筆墨慘淡如嗚咽。
與君至戚同李、盧,重洋遙阻腸空熱。
此際遙知館已捐,哭望天涯奠空設。
翹首寒空洒淚多,涼月侵人比冰雪。